她都动不了啊,靠眼神勾引吗。

可能还是上次在床上扒拉他给这孩子留的阴影。

但那个时候……她不是以为是明媒正娶嘛,勾搭勾搭自己的纯情奶狗丈夫还是很好玩的。

谁能想到扒拉了几下发现是自己的小叔子。

易家带来的婢女们很快就进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郎君说他累了,不过来了。”

易桢觉得自己也好累:“不过来就不过来吧,咱们快点。”

她浑身都软绵绵的,被婢女扶起来的时候,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诗“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易桢:“……”

当着这种又纯情又守礼的小奶狗想起这句诗,除了证明她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成年女性之外没有别的用处了。

“那冒犯嫂嫂了。”杜常清很有些局促,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脖颈上,没有接触她的皮肤,又说了一遍敬语:“冒犯嫂嫂了,咒印在这里。”

易桢看不见他做了什么,在某个刹那她忽然就能够动了,像是钉在骨子里的枷锁被人卸了下来。

杜常清刚才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十秒钟。

排在第二漫长的是他大半个时辰前和兄长吵架,兄长骂他蠢之后的那十秒。

易姑娘脖颈上的艳红痕迹,他之前只远远瞥了一眼,如今这么近距离接触,方看清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