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跟你提起来罪恶和惩罚,相对和绝对。”
jason知道rene的语言虽然质朴,但是有他的道理。
理性与非理性,理智与疯癫,只有一步之隔。
界限就是他们之间的一张桌子--过界由桌子对面的人来应付,没有过的,在桌子这边。
“你看,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么,告诉我,在我们聊过这么多天之后,您真的认为我可能危险到他人吗?”
“你自己的危险,也是危险……”jason注视着那人,许久,不动声色的说道。
他看见那人一下子愣在那儿,不说话了。
“你就一直那么不喜欢医生吗?!”jason打量着对面。
“是的,但我想你例外了。”rene也看着他。
他们的捉迷藏终于明朗化了。
那次之后,他对秘书说,“rene再打电话,直接给我转过来。”
“好的!”
“谢谢!”
后面的治疗,jason陆续改换了形式。
“今天下棋。”jason说。
“我不会下。”rene说,还是抓起了棋子。
“为什么不参加集体治疗?”jason走了步“后”,问道。
“不。”rene说,连走了两步马,“如果你问我理由,我会说我没有时间。”
“你为什么不喜欢心理医生?”
“不知道。好吧,也许--”rene拿起棋子,“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一个心理医生骚扰过我,给我留下了阴影。瞧,童年创伤,这很符合你们的理论吧?”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