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给rene打过电话,但rene不想去灯影,他听见电话那端明显犹豫了一下,随后rene低声说,“我晚上在俱乐部那边,我约了alex。”
“你查完了,来这边商量吧。”rene最后说,声音低沉充满磁性,“我不在那个房间里--你知道那儿--就是在俱乐部里,钥匙我给你留在门边盒子里。”
一瞬间,俩人不约而同记起上一次,anton到得早等在外面的情景,那仿佛是很遥远的事了。
anton微微一愣,但还是答应了。
现在,那间肮脏房间里,rene还没到--不,或许,他这会儿该叫他jiy--anton嘲讽地想,打量着眼前的房间。
这是那种典型的老式楼房,屋子里的陈设跟大部分这一街区的临时租住房一样,从上到下充斥着陈旧过时又廉价的气味。
anton随手打开衣柜,柜子里乱七八糟的挂着扔着一堆衣服,大部分式样古怪,有橡胶网眼镂空的,有闪着亮片的,一眼看过去,便知道穿这样衣服的人能从事的职业。
那堆衣服上边还扔了一条黑色的女裙,anton看见愣了一下,随手拎起来,肩带已经撕破了,转而他瞥见了旁边黑色的鱼网长袜,想到rene穿成这样跨坐在别人身上,anton一阵反胃,乒地关上了门,再不想碰。
床边的柜子里,上边扔了一堆不同包装的安全套,大都开了封,五颜六色地乱丢着;下边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anton再次狠狠恶心了一下。
回身,anton看见电视上下,乱扔着一堆裸碟,旁边有几张花花绿绿的包装,是一堆av、gv,上面已经落了点尘土。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扔着一堆零散的纸币。
这个环境简直令他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