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回来后,就脱了衣裤跳到了泳池里,变成一条头顶黑斑的金色巨大锦鲤,欢快地游了两圈儿,沉到水底去了。

乾元看起来很喜欢那个泳池,所以池允下午回浴场上班他没跟着。

别墅离池允上班那个浴场有一段儿距离,不过乾元安排好了,由青年开车接送他下班。

他一个海滩上的穷救生员被同事诧异的眼光盯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一个下午他都能在沙滩上看见几个黑西装。

黑西装离他不远不近的,总在他的视线内。

应该是乾元不太放心,怕他又被严易行或者方博言坑了,所以安排这几个过来看着点儿。

要天天这样,买门票的钱一个月下来也是他工资的好几倍了。

池允决定回去好好跟乾元说说。

晚上回到别墅,乾元居然还沉在泳池里。

池允去叫他吃饭,叫了老半天也不见他有反应,于是脱了衣服跳到泳池里,潜进水底,游到主角鱼旁边轻轻戳了戳鱼肚子。

他那一戳,主角鱼就稍微浮起来了一点儿,然后在水里翻了个面儿,肚皮朝上,吐出了一串泡泡,浮到了水面上,不过鱼嘴还在微微张合。

池允吓着了,差点儿呛了口水,赶紧浮上来,喊那青年的名字:“项贺!”

项贺耳朵贼灵,速度贼快,十秒钟之内就出现在了泳池边儿上。

“怎么啦怎么啦?老板娘怎么啦?”项贺慌慌张张地推了推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