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扫了一眼他的手腕,说:“你没感觉到什么?”
“什么?”骆青不解。
“你手腕上有个东西,你看看?”
“哦?卸灵锁?谁给本座套上的?果然这群蝼蚁加害本座之心不死,呵。”骆青只不屑地看了一眼手腕上扣着的卸灵锁,手腕一抖,卸灵锁啪地一下打开,掉在了地上。
他穿好了衣服,套上长靴,横抱起目瞪口呆的池允就朝殿外走去:“走,这就去将那群蝼蚁收拾了。”
池允忙道:“哎哎哎,等等等等,你不是等我回来商量么?这还没商量呢!”
“哦对,夫人……夫人自愿回来本座身边,本座一时有些高兴过头了。”骆青脚步顿住,面色微红地小声说着,将池允放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依夫人看,那群蝼蚁应当如何处置?”
池允于是耐心地说:“他们流荧谷的问题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呗,流荧谷是仙门正派,肯定不会放任自家有人修习毒蛊之术的,我们就不用插手了嘛。那假扮我的人你不也关起来了么?而且你的病也好了很多,肯定不会再上他们的当了对不对?”
“唔……”骆青沉思了会儿,试探着问他:“夫人不想追究?”
池允道:“咱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是谁,不如咱们把这人的身份透露给流荧谷,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骆青眉头紧锁,似乎内心仍在挣扎,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就依夫人说的办。”
骆青安排好了去流荧谷传信的事,池允又跟他打听了荆疏雨被关在了哪里。
因为这魔头精神不太稳定,他担心对于荆疏雨的事也是他的臆想,于是就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已经真的能分清自己脑子里人了。
殁幽境的囚室建在地下,魔头当年亲手刻了个特别中二的名字,叫幽冥界。
幽冥界内囚室不少,但几乎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