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拒绝她:“不行,太危险了。”
殷筝不再吃闻泽喂来的粥,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殿下原先还能面不改色地将我当成诱饵来用,怎么如今,反而不敢了?”
因为原先没放心上,当然什么都敢,可如今闻泽醒悟了,知道去珍惜爱护,自然是放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偏偏他又别扭得很,将这一切都当成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不愿诉之于口,亦不愿被人戳穿。
此刻一听殷筝这么说,他便忍不住想要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嘴硬道:“我只是怕你坏事。”
“你我分头,难道就不会坏事吗?”
闻泽闭口不言,越觉得殷筝是知道了什么,就越不想承认,他放下碗勺,起身道:“好,你将他从比武场引开,要亲口问他什么也随你,但之后的事情,交给我。”
殷筝点头,双方达成约定,可闻泽却并不开心,他回到桌前坐下,也不说去休息,就这么坐着看折子。
殷筝也不吃了,让十九撤掉饭菜和矮几,再一次洗脸漱口,躺下睡觉。
徒留江易坐在脚踏上,啃完烧鸭后翻窗离开。
国师被请去东宫,以及殷筝留宿东宫一事都被闻泽压了下去,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和皇帝以外,并无他人知晓。
闻泽把殷筝看后吐血的那些信件也给皇帝看了,皇帝的反应不比殷筝小,还因此卧床休养,将政务都推给了闻泽。
闻泽比他们都好些,因为他不认识安武郡主,所以比起悲痛,他更多的是杀意,对卫十砚的杀意。
……
比试定在大婚前十天,在那之前江韶戚也带着临西的一部分白虎营抵达了雍都,并同意参与这次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