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筝知道,这位比她娘还大五岁。
殷筝打量男子的同时,男子也看向了殷筝,从来不会在旁人身上多做停留的视线在看清殷筝的模样后就定住了。
真像,他想。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炎炎夏日的午后,穿着靓丽衣裙的安武拎着一把和她格格不入的大弓跑来司天楼,赖着不走,理由是他这儿冰多风大,待着凉快。
国师艰难地收回了视线,抬手示意殷筝过来。
殷筝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才握着那把匕首走进亭子,在国师对面坐下。
她一脸冰冷的模样,看着像是要拿匕首捅国师一刀。
两人中间摆着一个棋盘,殷筝落座后国师便往上头落了一子,道:“你若嬴我,我便让陛下答应借你人手,随你回黔北。”
殷筝没动,问他:“我若输了呢?”
国师淡淡道:“让我给你把一次脉。”
殷筝没同意也没拒绝,径自拿了一枚棋子,哒地一声落在棋盘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棋盘上的黑白二色越来越多,等到第一盘下完,两人各自收拾了棋子,又开始第二局。
期间他们都没再和对方说过话,终于三局结束,殷筝一胜两负,输了。
殷筝面无表情地把手砸到
了棋盘上,被撞开的棋子落了一地,国师也不在意,就这么伸出手,搭上了殷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