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学仔细回忆了一下,缓慢道:“没…”
“那不就行了,相逢就是缘,你看她刚回国你俩就撞上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十年啊,搁谁谁不生气?我回头跟我闺女说说,你俩呢,也多交流交流,我看你年纪不大,应该不到三十吧?还年轻,小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谈,不急。”
“……”
林志达看那边屋有动静,念叨着:“好家伙终于洗完澡了,你也赶紧洗一个,一宿没睡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去给你们熬鸡汤。”
“麻烦了伯父。”
“不麻烦不麻烦。”林志达说着就要出去做饭,和林伶擦肩而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啊你。”
林伶脾气上来了,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怎么了嘛!”
林志达冷哼了声:“我跟你朋友谈过了,瞧你干的那些缺德事,你给我哄着点人家。”
“……”林伶一头雾水,撇嘴道:“就你什么都知道,略。”
进屋吹了吹头发,林伶反复回想着林志达的话,吹风机声音巨大,扰得人心神不宁。
他知道了啥。
林伶猛地顿住,他们不会真的来了场促膝长谈吧。
那林志达岂不是把她的老底都抖出来了。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林伶沾上枕头,林志达的微信来了。
一张老母鸡的图片。
林伶:【闻到香气了。】
林志达:【快点睡觉。】
“……”
把她的馋虫勾起来又不让吃。
被林志达这么一耽误,林伶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都难以入眠,一直在想他跟周之学说了啥。
反正也睡不着,林伶把被子一掀,趁着林志达在煮鸡汤,偷偷摸摸跑到了周之学睡的那屋。
周之学已经睡着了。
他睡相极其安静,平稳绵长的呼吸,轻柔安逸,林伶抓了抓脑袋,自我安慰道,在哪睡不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