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不知道周之学在意的点,继续说道:“你现在这么坚决,一点后路都不留,我们以后……”

“以后?”她的话被周之学打断,“我们有什么以后,有什么后路,听你这意思,是想破镜重圆?还是再骗我一次?”

“……”

“你……”林伶也生气了,她一直好好说话,生怕惹得他不高兴,谁知道他整场交流下来冷硬地要死,还总是咄咄逼人。

林伶脑子一热,也不想受这个委屈了,这种情况再谈下去也谈不拢,不如早散早回家。

“行,不谈就不谈,我认输。”林伶走到沙发上拿上自己的小包,脚步顿了几秒,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桌上,纸杯里升起袅袅热气,是他为她倒的茶水。

——

刚一出去,林伶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刚啊。

这暴脾气!

她简直想封住自己的嘴。

这可是甲方爸爸,是她要求着供着的。

而且,他确实有生气的资格。

林伶站在办公室门外,痛心疾首。

然而更痛心的是。

她伞呢?

那帮讨人嫌的小兔崽子们。

把她伞拿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林伶撇撇嘴,落寞地乘电梯下了楼。

这一趟难道真的要一无所获吗。

计科院主楼大厅有转供人休息的地方,软皮沙发围成一圈,林伶踩着高跟鞋,望了望外面要下一整夜的雨,果断的倒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