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想起来,我妹妹家闺女刚毕业没几年,硕士毕业,学历跟你是没得比,但放人群里也是很不差的,长得也不赖,改天给你们筹个饭局,认识认识?”
周之学连忙打住他,说:“相亲?你饶了我吧。”
“你瞧你,身边一个女人没有,也不愿意交朋友,啧。”王院长失望至极,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问,“咱不说别的,你这么拒绝,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
周之学没想到人到了快退休的年纪,果然难逃变唠叨的宿命。
能有什么隐情。
见他不回答,王院长想他莫不是被女人伤了心,于是自顾自猜道:“不要告诉我你以前被女人甩过啊?”
大抵是深夜更容易让人翻涌出各种情绪。
周之学顿了几秒,坦然道:“差不多吧,也可以这么理解。”
王院长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是否被女人甩过这一问题。”
宛如晴天霹雳。
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股来自长辈的慈爱蔓延开来,“哪个不开眼的?嗐,都过去了过去了。”他感慨道:“实话跟你说,我以前啊,也被不少女的甩过,那时候年轻气盛,啥都不懂,啥也没有,分手了那叫一个凄惨,后来呢,过几年再遇上,差点认不出来。”
“就是当时被甩的感觉啊,死活忘不掉。”
“都爱到那份上了,说分手就分手,气,现在想想,还是气啊。”
周之学静静地听他抱怨,好一会儿才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回道:“是挺不甘心的。”
何止。
极其不甘心。
只是偶尔想想,都是难以抑制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