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说话的气息淹没在周之学的手掌中,即便鼻子露在外面,可她依然觉得不能呼吸,于是伸出舌头,在周之学的手心了舔了一下。
“……”
周之学松开手,掌心一片滚烫,他让林伶喝下醒酒汤,好在只要让她抱大腿她还挺配合,咕咚咕咚喝完了。
周之学帮她擦擦嘴,问道:“现在胃里难不难受?”
林伶嘟着嘴摇摇头,口齿不清地回:“不难受,想睡觉……”
周之学知道她酒量不好,而且喝醉后极其容易伤心,再这样下去,她很有可能大哭一场,然后哭着哭着睡着了。
林伶的眼泪确实有止不住的嫌疑,渐渐地,抽泣声越来越大。
周之学温声细语道:“带你回去睡觉?”
林伶乖巧点头。
周之学又问:“去我家?”
林伶的记忆断层了,很有逻辑的反问:“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对对对,我说错了。”
林伶嘀咕道:“你笑什么?”
周之学正了正面色:“不笑了,这就回家,我背你?”
“背我……”林伶勉为其难同意了:“好吧。”
她依依不舍地放开周之学的大腿,改为趴在他的背上,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周之学背着林伶走出去,一群人目瞪口呆。
他简单说明了原委,沈立问:“你知道她家在哪么?”
周之学沉思了两秒,坚定地回:“知道。”
“我先送她回去,希望各位不要乱传。”
沈立明白他的意思,出去送了一程,回来后门一关,开始给目击者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