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从头到尾,他都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他被亲生母亲卖给了严家,成为了严昶凌的替身,在严家转型的重要时期,作为严家故意露出的靶子,被动承受着来自“家庭”和外界的双重伤害。
谢溯甚至不敢细想他小时候到底是怎么长起来的,严先生实在是很冷酷——就算是养一只狗,养了几年,也该对它产生一些感情了,可他把青年放在身边养了十几年,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一点感情。
严家或许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他——他们给青年严家小少爷本该享受的资源,零花钱、人脉,把他送进私人学校,让他有国内最顶级的教育资源。
但是人并不是只有物质就能活下去的。
在谢溯碰到青年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太会和旁人沟通。他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身体上也有各种各样的恶劣损伤,他在学校里承受着暴力对待,严家却不闻不问,从未阻止过一次。
这又何尝不是对那些纨绔的一种无声放纵?
那些物质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人只有在对它们有欲望的时候,东西才可以成为一种弥补,而青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