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握着身体两边的绳索,在半空中还算顺畅地翻了个跟头。
黎温朝又说:“别抓绳子,你自己翻身试试。”
殷染钰顿了一下,尝试性地又搞了一下,感觉头晕目眩的,难受极了。
但是费导的戏本来就需要高来高去的,如果现在不适应,之后还得拖着整个剧组的进度一起耗——虽然所有人都会想多看到一会儿少年,但是殷染钰本身却是有点儿不喜欢这种无所谓的消耗的。
既然有条件练习,那多练几下也没什么。
他在威亚上面吊了一天,一声不吭的,还是黎温朝怕他撑不住,中途给他吊下来几次。殷染钰慢吞吞地啃完了午餐,然后继续让人把自己掉上去了。
他在上面晃来晃去的,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微妙,脚踩不到实地,就像是在坐车一样,让人晕晕乎乎的,而且这辆车还是悬浮车,让人挨不着着力的地方。
一天下来,腰部和腿上就被勒出了大片的青紫,有些地方还破皮了,殷染钰冲完澡,就照着镜子看自己身上的印子。镜子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蒸气,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能朦胧看见白皙皮肤上留下的淤痕。
殷染钰自己戳了戳,没什么感觉,于是套上浴衣,湿哒哒地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回了房间,准备休息了。
总归他没有疼痛感,这点小伤也碍不着事。殷染钰没怎么上心,戳了戳系统,又调出了严昶景那边的情况,先大略地快放一遍,然后挑住了重点的情况,仔细地看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