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不会再厌恶他了,他会像以前那样,亲吻他,拥抱他,会………
会在他被黎温朝,或者别的什么人,随意殴打的时候,“嘭”的一声踹开门,把他抱到怀里,说,“没事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
这简直像是个恶劣的玩笑。
在火炉里的火,又欢快地燃烧起来的时候,女巫却揪着流浪猫的后脖颈——拉开门,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丢!
刚刚从黑色的冰雪里钻出来的流浪猫,就又“噗通”一声摔了回去,它喵喵叫着去扒拉门,试着去讨好把他丢出去的女巫,但是对方却把门关得死死的,半点儿缝隙都没有留。
它就这么被抛弃了。
在以为,事情终于要好转起来的时候。
少年的脸色苍白而灰败,谢溯沉默下来,不说话了,于是严昶景就点了点沙发的扶手,发出两声很轻的“哒哒”声。
就算被少年忽略了,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情绪,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反而体贴地帮对方找好了借口。
“是不是怕生?”
他这么说,语气和态度,都变得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