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雇主隐隐约约地表现出了某种厌弃的意味,这在一开始的时候,让许多人都产生了并不合适的窃喜和愉悦,但是这种愉悦感并没有能持续多久,就因为少年的沉默表现转换成了不满和怨怼。
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们都以为雇主这一次是会收心的。
阶级之间的距离很难跨越,就算有着对少年的臆想,但这种虚无的念头,在阶级的沉重压制下也只能是意银。但是现在不一样………在对雇主的怨怼情绪下,也有人会生出某种微妙的妄想。
少年应该会被伤透了心吧?
他是不是很绝望?
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只要不是天生的gay,有多少男人会拒绝女性的温柔安慰?尤其少年还很生嫩,就算他只喜欢男人,做他的知心姐姐也已经和他足够接近。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女仆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二楼,连给少年送餐的小姐姐,也欲言又止,说:“先生………最近的秋菊开得很盛。”
她温柔地建议,说:“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殷染钰整个人都藏在黑暗里,房间里的窗帘很遮光,他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来维持阅读所需,那一点儿微末的灯光照不到门口的位置。于是房间里可见的就只剩下黑暗,这更能催生出某种不安的情绪。
少年似乎重新变回了苍白的模样。
他的头发又长长了,刘海也能遮住眼睛。他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