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实在是让人过于难耐了,于是心脏就只能重重跳动,让人连连带着脸庞都带上充血的绯红,场务顿了顿,也没再说话,打着哈哈走远了。

传菜服务员这才松了口气,他看了看殷染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就先听到对方道:“谢谢。”

少年的眼睛黑而沉,带着某种透彻的,好像是能把所有事情都看透的明晰味道。

传菜服务员和他对上视线,心里猛地抖了一下,像是一口被砸了一块大石头的水井,波澜层层叠叠,完全没有办法平息下去。

他所有的焦躁烦恼,不安惶恐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不受控制的沉重心跳。

“分、分饭了………”传菜服务员“轰”的一下,整个人都红通通的了。他连舌头都有点儿打结,强撑着和殷染钰说话:“现在本来就是吃饭的时候,我们直接发也行的。”

殷染钰应了一声,说:“好的。”

乖顺得像是只不谙世事的单纯幼崽,他打开了保温箱的盖子,又询问道:“我们要去把他们叫过来吗?”

“不用不用。”传菜服务员眼神漂移,不敢看他,他话还没说完,一个胆大的工作人员就赶紧插话,殷勤地讨好:“我们来就好!叫人我们来,我们来,您就在这儿就行了,我们也没事儿干。”

有了这个胆大的工作人员插话,其他人都终于像是被上好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终于都活了过来,开始硬往殷染钰身边凑。他们殷勤得简直像是在面对什么国际女神——实际上就算是面对国际女神,他们也不一定能像是现在这样,几乎全部都抱着泛滥成灾的好感疯狂往上凑。

少年实在是太过美丽了,这种美丽无关性别而超越性别,他的一举一动,都自然而然地有着一种优雅的味道。或许也不能说是优雅——不管他做什么事,是什么状态,他都是极其美丽的,虚幻得简直像是一场盛美的浮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