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攸子回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眉目间充斥着深深的疲惫,“那人今日既已在魏肃房中听到了你二人说话,极有可能误以为你已经从魏肃口中知晓了些事情,你若再顺着这条线查下去,那人也许会为了自保转而向你下手。”

萧琏璧愣了愣,这才明白对方不让他继续追查下去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萧琏璧惭愧的垂下眼帘,他方才一瞬间还以为是戊攸子生了别的念头,原来是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去罢,为师想要静一静。”戊攸子说。

萧琏璧闻言眼珠转了转,抬眸看向戊攸子,踌躇的开口道:“那师尊可允弟子前往鸪诃岛求取岐吾草?”

既然沧水的死因对方已经不要他再插手,那他留在暮朝峰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去帮覃寒舟将岐吾草取来。

戊攸子替魏肃放下床帏后,转身朝外面走去,声音却一字不落的传入萧琏璧的耳中,“你若是敢踏出上玄宗一步,为师定会将你抓回来关到你掐灭这念头。”

萧琏璧嘴角僵了僵,见戊攸子已走远忙追了上去,问道:“……那弟子可以去其他地方吗?”

戊攸子停下了脚步,淡淡看他一眼,“你想去哪儿?邶川?还是,不寐城?”

萧琏璧真怀疑戊攸子在他体内打下的不是感应他位置的印记,而是能看穿他所思所想的印记。他略显心虚的开口道:“弟子想去不寐城。”

戊攸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晾了他好半晌才开口道:“你若不是去的不寐城,你体内的印记仍旧会告知为师你的位置。”

萧琏璧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师尊……这是同意弟子去不寐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