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有误会,寒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师尊你莫要被……”

戊攸子开口打断,“他手中的那柄苍挽剑,你作何解释。”

萧琏璧满腔为覃寒舟辩解的话都被“苍挽剑”三个字给打乱,苍挽剑在覃寒舟手上,是不争的事实。

戊攸子拍了拍他的肩,“不仅是沧水师兄的仇,还有覃寒舟对你所做的那些事,为师也会在他身上为你一共讨回来。”

萧琏璧不解的抬眸,“他对我做了什么事?师尊你莫要误会他。”

戊攸子闻言脸色竟突然涨红了起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一掌拍在案桌上,震的上面的茶具叮叮作响,“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痕迹,为师虽是修的无情道,但也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戊攸子没说出口的是,他在进冰室时便瞧见了覃寒舟和萧琏璧二人正欲行那档子事,但碍于徒儿的颜面,他这才作罢,没有直言。

萧琏璧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凌乱不已,衣襟欲遮不遮,露出来的痕迹尽是些难以启齿的颜色。

萧琏璧的脸色瞬间涨红了起来,被长辈撞破这种事情,无论是哪种方式都太尴尬了。他连忙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襟,试图遮挡胸前的这些痕迹,却因为太过慌乱,理了半天仍旧凌乱。

戊攸子见状叹了口气,“琏璧,宽心些。师尊定会让覃寒舟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萧琏璧绷紧了唇,半晌,开口道:“我是自愿的。”

戊攸子愣了愣,像是没听清,“琏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