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愤愤,怨意,全都涌入他的心头,到最后衍生出的结果,便是自那日以后,他以冷战的态度,从未再和覃寒舟主动说过一句话。
“师兄,今日也准备不再和寒舟说话吗?”覃寒舟用着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放在了腿上。
萧琏璧面无表情,这些天,他身上没有一处地方覃寒舟没看过,比此刻更亲密的姿势也做过了太多,他已经麻木了。
覃寒舟没听见回答也不在意,将手伸进萧琏璧的衣服下摆处来回摩挲着。
萧琏璧的身体几不可察的颤了颤,及时按住覃寒舟还欲往下的动作。
覃寒舟勾了勾唇角,笑着俯下身,在萧琏璧的耳畔轻声道:“师兄那处的伤已经好全了对吧。”
萧琏璧绷紧了身体,仍是不说话。覃寒舟低笑出声,不以为意的继续方才的动作。萧琏璧躲闪不及,只能咬牙道:“……把你的手拿开!”
覃寒舟闻言竟然顺从的收回了手,叹息道:“师兄终于肯和寒舟说话了吗?”
萧琏璧立刻闭上了嘴,覃寒舟见状也没再逼迫对方,继续往下说道:“强要了师兄,把师兄弄伤是寒舟的错,寒舟不是故意的……师兄不喜欢和寒舟双修,那寒舟便不在做,只要师兄别不理寒舟。”
等了这么久的道歉现在终于听到了,但萧琏璧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冷着脸将锁着铁链的右手腕抬了起来,“你把这东西从我手上解开,我就原谅你。”
他尝试过用剑直接破开这铁链,但这链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怎么砍都砍不断。他砍的时候,覃寒舟还坐在一边看,虽然对方戴着个面具脸上的表情全被挡住,但萧琏璧总觉得对方看他的动作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