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直掉到了地上,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他的四周窜出了一大群五彩缤纷的蝴蝶,似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吓到了一般,慌乱的振翅离开。

萧琏璧从地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喘息了几口,好在他在落地之时及时在身上隔了一层薄薄的屏障,虽然没等完全保护到他,但好歹起到了缓冲的作用,没让他摔到骨折。

他一边坐在原地休整,一边开始打量周边的景色。

他掉进了一片花海之中,四周皆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萧琏璧拍了拍衣袖上沾上的花粉,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拿出江子浔给的弥镜,想要询问一下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到镜面上有什么波动。

萧琏璧不动声色的将弥镜又收了起来,随便寻了一个方向不徐不缓的走着。

脚下遍地的姹紫嫣红,婀娜的绽放着自身的艳丽,时不时还有成群的蝴蝶在它们的花芯上停留驻足,像是被它们的美丽所征服,再也不愿挥动翅膀离开一样。

这幅绝美的画面若是放在文人眼里,必是要停驻在此地,或吟诗一首或高歌感叹,但萧琏璧的视线却连一眼都未在这些花上停留。

因为太静了。

没有鸟叫声,没有蜂鸣声,没有溪水的潺潺声,就连他的脚步声都小到接近于无。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刚开始是弥镜不能用,现在是周围没有声音,江子浔没有理由给他一个用不了的弥镜,他只能推测是他现在所处环境的原因才导致弥镜用不了,就像手机没了信号一样,再怎么打也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