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个失误,玩具就跳得太远了,水面再次荡起一圈圈波纹。林越很有耐心,又帮他捡了回来。
“呀!”小修远再次望着林越,高兴地张张嘴,“哇——”
林越向幼子伸出手,他就丢开玩具,去牵住自己的至亲,努力到挤了挤眼睛:“哇!”
林越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柔声问:“怎么了小远……?”
他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大人,终于发出一声像样的:“妈妈——”
第二个字太奶了,听上去还是像哇。
可他人生中说出的第一个清晰的词汇,却没有换来热烈回应,而是一张忽然扭曲起来的脸。
“不许这么叫我!”
——————————————
臣修远猛然惊醒。
这简直不像一段二十几多年前的记忆,清醒后肺还残余着灼烧感。不过水已经几乎冷透,也是时候走出去了。
接着臣修远就发现了一件令他困惑至极的事情——他动不了了。
绝不是物理性的损坏,机能丧失源于心理障碍,他没有感觉到对水的恐惧,但却不能动。
——“等我推开门,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一旦动作,就会激起水波,引发原身恐惧的并不是水域本身,而是水域的波纹。
他曾毫无防备地把心捧出去,却换来残忍。他厌恶自己,他是所有不幸的源头。
水越来越冷。
可谁能救他。
“修远?”梵星在房间里喊了一声,发现没有回应,自语道:“咦,去训练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