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梵星嗓音嘶哑,像是缺水很久似的,“不要走。”
“过来帮帮我……够不到背。”
他下意识就去解自己的衣扣,梵星却忽然抬高音量:“别脱衣服!”
“好。”他就直接走进水帘里,接过毛巾。
雾气蒸腾,他帮梵星细细擦拭着肌肤,衣料反复被打湿,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梵星拿右臂撑着墙,左胳膊就静静垂着,臣修远忽然想起在之前看到的所有画面里,对方就没怎么用过左手。
“胳膊怎么了?”他停下动作。
“旧伤牵的,动作大了就疼。”梵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暂时的,你继续。”
他只好将动作调整地更轻柔了些。
梵星好像误碰了地漏开关,淋浴间开始积水,几乎要漫过脚掌了臣修远才意识到。他温声提醒着:“地下的水。”
“嗯。”梵星彻底关掉了淋浴,转过身,面对着他。
一旦失去温热的源头,水汽就有弥散的趋势,梵星的眼里浸透了悲伤:“我知道。”
臣修远僵在原地,有些无助地探寻着他悲伤的源头。
“他刚来我家那会……”梵星和他对视着,也在探求他的反应。
臣修远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他明白对方在说谁。
“有次进小浴室几个小时也不见出来,等我推开门,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梵星看着墨色的眸子中映出的自己,“地上只积了漫过脚趾那么深的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