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修远道:“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双宜宽额广颐,眼神明亮,笑起来的那对酒窝尤其吸引人,她安抚道:“你们不要急,芙蕖拥这里处理案子都是有优先级的,秩序井然,如果要改变先后顺序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最好是等。”
臣修远叹气:“不知道我们这个案子好不好解决。”
沈双宜微笑:“目前也就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区域而已,相比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现在总部有些乱,没必要小题大做。”
臣修远道:“多谢了,那个……”
沈双宜问:“怎么了?”
臣修远还是没忍住,问道:“他那个伤……还好吗?”
沈双宜脸上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实说了:“衣服都快被血染透了,不过他处理得很熟练,也跟我说没事的。”
臣修远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我得回去给苏铎报个平安让她放心!”沈双宜看了一眼表,“如果通讯没有恢复,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臣修远道:“不必!我们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救兵一走,臣修远就开始回忆当时两人在黑暗中的相对位置,估算了一下梵星会撞到哪里。顺着一找,果然在床角上看到了血迹。
这地方的床角是金属包边的,边角粗糙没有咬合住,翻起着一块铁皮。
梵星当时好像是忽然放弃了,任由他推开,没有任何缓冲措施,应当就直接撞在上面划伤了。
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赶忙用衣角去擦那些“罪证”,这下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衣服刚被撕坏了。
一时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