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修远一面避开巡逻智械的探照范围,一面借着昏暗的光辨别每一组药品编号。
编号旁其实也有药物名称,但不会大咧咧的挂着“alpha抑制剂”这种标签,大都是专业名词或显示其有效成分,比较难懂,。
为了减少信息量爆炸造成大脑压力,臣修远的ted卡里医疗大类分支下,只对急救有过少量更新存储,药物类几乎是一片空白。尤其抑制剂,beta又用不上,之前真是完全没有涉猎。
来的路上,苏铎仔细向他解释了当前抑制剂的两大分支——阻抗类和安抚类,二者生效原理大相径庭。
阻抗类主要是靠控制,能强行截断信息素的释放和接收,有副作用,长期使用会造信息素流异常;安抚类主要是靠引导,就是产生神经性欺骗,让在情热期的oga或者易感期的alpha误以为躁动得到了回应,从而平静下来。
一般情况下,有意义性别者都会将这两类药物混用。前者为主后者为辅,因为前一种药物容易获取,并且效果简单粗暴,吃了就可以完美当个b。
后一种就比较尴尬了。
在服用安抚类药物期间,主体仍在释放信息素,只是难以再被外界影响。所以他们会选择在没有对立性别存在的场合更换成这类药剂,防止自身性腺长期闭锁,出现信息素紊乱。
当然,也会有比较开放的oga选择值得信赖的alpha做个临时标记。
alpha就比较惨,没有这种选择,要不然干脆娶一个回家,要不然就吃吃安抚类药物躲起来骗一下自己。
臣修远找了四个货架,终于看到一个疑似目标。
“阿法维……”
梵星立刻回道:“不是。”
再走过三个,他又看到了可能性比较大的。
“芬奇伐他?”
“差不多。”苏铎回,“不然,就在那附近找找吧!”
臣修远疑惑了:“差不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