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去抑制剂的o会可能会遭遇什么再好猜不过。
显然,贝卫七这边没有那种特别绅士的alpha愿意压着自己的冲动帮他临时标记,倒是任义察觉下属出事后,偷偷保下了他。可惜严重的产后抑郁使得周最终选择了自我消亡,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小乾雨。
任义一直在悄悄抚养她,直到梵孟頫一行人来到贝卫七。
宋梵两人在桃源推进了不少平权改革,声望很高,任义就刻意让梵孟頫“发现”了这个女孩,想让她远离这片畸形的土壤。
谁曾想一切筹划都终结于那次意外。
眼看话题又要绕回原点,臣修远赶忙问起另一个重要问题:“那些‘病人’又是怎么回事?”
梵星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贝卫七最早就是作为矿场开发的,但是当时还没发现缎金。”
“起初因为在源源不断地输出,人员待遇还不错。”
“后来缎金被发现,这里反倒成了被忌惮的地方,尤其在出了‘那件事’之后,研究所直接关闭,科研人员全体被遣回桃源。”
供给日益削减,驻地人员便成了笼中鸟,逐渐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和精神问题。任义曾多次向桃源求助,但是都被驳回了,渐渐地他也不再寄希望于君子盟。
同时基地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驻守在贝卫七上的人数基本守恒,危重病人需要被送回桃源,本身该换防的谁也不肯放弃三年一度的归返名额,任义就不断在放弃自己回去的机会。
臣修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们这次有可能多带一些病人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