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她很可能还没分化。
难道是齐刘海让他们误判了?这发型真的那么减龄吗……
臣修远凝眸略微思考,给出了最简单的一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被删掉,或者,像房间这样被设置成‘隐藏文件’了。”
梵星立刻否决掉:“所有关键性操作都会显示在changlog里。”
这就像大侦探能靠犯罪现场找到的蛛丝马迹还原案件真相那样,删除得再干净也会残留下痕迹。即使源文件无法修复,动作记录也能呈现出轨迹,有的线索更是欲盖弥彰。
梵星皱了下眉头,继续冷静地表示:“纠结周乾雨的身份意义不大,phoenix还会继续尝试攻陷。”
“不过这条路我也没抱太大希望,他的东西肯定被细细搜查过,更不要说换了人住。”
“还好那本笔记留下来了,老祁真不容易。”想起唯一被保存下来的资料,臣修远不禁感慨,“他跟家人聚少离多,太辛苦了!”
祁冲海有五个子女,其中还有一对羡煞旁人的龙凤胎,不过臣修远并没有见过这些孩子。老祁也很少主动提,但时不时能看到他翻看家人的照片,应该还是挺恋家的一个人。
“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的大女儿,不过有些八字不合,玩不到一起去。”之后他眼神黯然了一下,“那时候父亲还在。”
臣修远见他又开始低落,于是拍拍他肩膀安慰道:“一定能查清楚的!”
“恩。”梵星也在努力想些高兴的事,试图从情绪的网中挣脱出来,“这无法和桃源实时通讯,小笙最近有发给我一些她的‘作业’,还挺有趣的。”
“那个种花模拟器?”臣修远当然也收到了,“我还没来得及看。”
“‘水月’的事你好像想不起来,她就模拟的那个花房。”梵星终于把最后一口草莓冻吃掉了,“你闲下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