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小梵星也太好骗了吧,臣修远做出一个糟糕了的表情盯着某位小喇叭,“啊哦,梵星在你身后……”
小喇叭当场炸毛躲进了花架下面,果然物似主人型,这只也很好骗。
看了半天也没勾连起什么有用的回忆,臣修远带着些遗憾询问是否方便去藏书室看看。
平心而论,梵家的藏书室虽然跨越了两层,实际也不算大,当然这也跟当代图书早已电子化和记忆存储化有关。流线型墙面上堆满的纸质书籍更像是一种装饰品,行走在书籍组成的迷宫中,总有下一秒就要迷失的错觉。
他的视线在书海名目中逡巡,猛然在常用书籍区发现一套老旧的,被明显翻看过许多次的书籍。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资本论》。
梵家全员都是马克思主义者,这套书无疑是他们的“圣经”了。理论上那本书应该放在手头的位置会更合适,现在却被束之高阁,倒有些奇怪。
他仰起视线:“shi,我想看一下《资本论》。”
“这里收藏有六种印刷版本的《资本论》,您眼前这套老旧脆弱,shi建议您选择电子版或状态较好的版本。”
“就这套,我会小心翻看的。”
书架在他面前像立体车库一样上下翻动,重组了一番后,放着《资本论》的那一格就被推送到了他手边。臣修远恭敬取下第一卷 ,小心地翻开,只见飘金的扉页上写着稚嫩又清秀的一行字——为变革而生!为救世而战!
这字体依稀能够辨认出是出自梵孟頫之手,只是相对青涩得多,不知道是他多大的时候写的。这语气赤诚到幼稚,臣修远这种被社会反复毒打过的社畜乍一看到有些感慨,但更多是觉得太天真了。
当然出于礼貌他不会真的表现出来,只是评价了一句:“写这句话的人……挺令人佩服。”
shi站在书架高处,尾巴垂下来,盯着臣修远身后:“啊哦,主人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