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全然坏心眼的明知故问。

在用力拍掉恶作剧的手的同时,他还得小心免得翻倒大腿上小茶几的餐盘与水杯。

料准他无法使上全力,冰緁两只手开始在他胸前跟大腿捉迷藏似地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戏来。

摩挲在敏感肌肤上的手掌并不需要尽全力,就足已撩起异样的感觉。

那种有点痒痒的、麻麻的,同时又让人不知不觉晕陶陶的感受实在很危险,因为再这样下去,难保他不会又被他牵着走,甚至牵到床上去……呃,虽然两人现在就是坐在床上没错。

「冰緁!」

亚海的右手此时也只好先将叉子放回小茶几上,然后双手并用地捉住不停在自己身上摸来抚去的大手。

偏过头,亚海以再认真不过的眼神直直看着冰緁。

「我今天一定得到楼下去上班。昨天第一天开工我就翘班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下去。」

大概是他自昨晚开始就已如此一再声明,冰緁知晓他顽固坚强的决心不会随意改变,因此只挑挑眉就轻易放过他。

不过,现在就放心果然还太早。

当那双充分戏弄过他的修长大手终于安分下来后,亚海才晓得原来重头戏还在后头。

一直很能带给他安全感的臂膀听话的结束恶作剧,却旋即以不容分说的姿态紧紧环住他的腰际,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

就算想挣扎,他的力量也绝对比不过冰緁,更何况那围绕住自己的双手也似乎再没别的意图,只是静静地守着他。

快速衡量得失后,亚海还是决定先把眼前剩下的午餐解决最要紧。

才重新执起叉子开始卷面条,身后的男人又整个欺了上来,这回是将下颚靠在他肩上,每每吐气都弄得他的耳后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