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也不是。”
“不过……他的力气真大耶。”
“真令人意想不到。”
“是呀。”
一旁的队员也陆续加入这有些愚蠢的对话。他们今天见识到一个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学生会会长,也实地体验到何谓人不可貌相。
不用说,柳冰雾向来努力维持的文质彬彬的形象,在这一刻已如碎成细尘的玻璃一样,随风逝去。
“老师!”
连敲门这道手续都省略过去,柳冰雾就着抱住卫靳岭的模样,匆匆忙忙的用脚尖推开毛玻璃门。
“怎么了?”负责全校学生健康的女老师,也感染到他紧绷的情绪,扔下手中的记事本,猛地起身。
“他昏倒了!”柳冰雾几乎是用喊的叫出声。
“过来,先把他放到床上。”
照着保健老师的指示,他将怀里的卫靳岭小心翼翼的放到床铺上,尽可能让他舒适的平躺下来。
一旁的老师也如临大敌的检查着至今仍昏迷不醒的卫靳岭,一边听着柳冰雾叙述事情的经过;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仔细查看,连最小的地方都不放过。
最后,在所有该做的检查都完毕后,她直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并如释重负的吁出一口气。
“老师!”等不到答案,柳冰雾焦急的催促着看起来一脸轻松的保健老师,“他到底怎么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他没事的。”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