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完全不能理解她话中的涵义,不由得怀疑她说这话的自信从何而来。
“恋兄情结。”淡淡地,菲莉妲唐突地说道。
“什么?”
“我说你有恋兄情结。”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艾茵的疑惑加深,他倒不是那么在乎她这句话中嘲弄的意味,他在意的是她为何能肯定是流的行踪。
“我是问你,为什么你说他暂时不会回来?”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是刻意要让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才借故避开的。”
“不可能,是流不会这样对我。”艾茵说得振振有辞。
“所以我才说你有恋兄情结嘛!”耸耸肩,菲莉妲胸有成竹地微笑着,“总而言之,我拜托过兰德尔侯爵,请他要那位保镖先生找个适当的时机回避一下,好让我们有机会私底下聊聊而不受打扰。”
她停下来喘口气,以自幼训练出来的优雅动作端起雪白瓷杯,啜了口其中香浓的黑色液体,看看艾茵并没有接话,只是讶异地瞠大双眼望着自己,她又续道:
“因为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话,可是你却都不大理我,我已经从兰德尔侯爵那边大概听过你的事了,艾茵,没想到你还有这孩子气的一面呢!”她淡淡地笑了出声,似乎很高兴自己竟然能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现在这一点是有些妨碍到我们的互相认识,所以……”
开什么玩笑!
在她还来不及多说什么之前,艾茵的一声怒吼很快就截去她的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