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好过分!
就算再如何迟钝,艾茵多少也感觉到爷爷要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不会是单纯只要他做做地陪,更不可能是毫无目的的指名他陪伴。
如果只是爷爷一己之见的话还无所谓,没想到凌是流竟会 入这趟浑水,还毫不迟疑地做起游说的工作来了。
“艾茵少爷,菲莉妲小姐毕竟是来访的宾客,所以……”
想到该是解释整件事情并遵守对侯爵的诺言时,艾茵却带着哀怨的神情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能?!”
“咦?”不了解他的怨意所为何来,凌是流当下怔了一下。
“你怎么能帮着别人这样对付我?”
艾茵激烈的谴责让所有在场的人全吃了一惊。
只不过是帮忙劝说他接受一项本来就不容推拒的“义务”,却被说成帮凶,任谁都深觉这个说法未免有失公道。
总之,这要怪凌是流平时过分宠爱艾茵,才造成他一不如意就容易耍脾气。至少大厅内半数以上的人都抱持相同的看法。
“艾茵少爷……”
“我不要听!”
在众目睽睽之下,艾茵挥开凌是流伸过来的手,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离大厅。
在采光良好的练习室里找到一言不发并撇过脸不愿看他的艾茵,凌是流嘴角不由得泛上一丝苦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