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当我在你身边待多久,听了你多少年的演奏?”他伸手摸摸艾茵的头,像是个宠爱弟弟的兄长。
“不愧是是流!”说着,艾茵冷不防趋前抱住他。
“艾茵!”
吓了一跳的凌是流退了一步,让动作跟不上他的艾茵扑了个空。
“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满他一副想逃之夭夭的模样,艾茵抬起头来别扭地嘟起嘴。
指导教师一周只来一次,其他时间则由艾茵自己督导自己,而那名每周三来此的教师,并不是来教授艾茵小提琴或钢琴,而是传授一些乐理知识而已;在发挥乐器的技巧方面,艾茵早在五年前就胜过所有指导他的教授们了。
“你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凌是流深深叹了口气,摊摊手无奈地任由耍脾气的艾茵再度向前一步抱住自己。
温暖的气息吹拂在他耳下的动脉处。
或许是从小缺乏双亲的拥抱接触,艾茵显得对和人搂搂抱抱这个举动有种超乎常人的渴望,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设法溺在凌是流身上,像是个渴求他人宠爱的孩子一般。不过较奇特的是,艾茵似乎只喜欢往他身上靠,连对自己的祖父也不曾表现得如此亲昵,也许是因为他是他最信赖的人吧!
才这个年纪未来就已被人掌控,他不禁怜惜地轻抚他柔软的黑发。
“怎么,你有心事吗?”突然抬起眼来的艾茵问道。
不晓得究竟是他表现得太过明显,抑或是艾茵对他的心情能完全掌控,自认并没有将心底混乱想法表现出来的凌是流不由得苦笑起来。
“没什么,你该去练琴了。”有些时候,艾茵还真是出乎他意料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