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可不能食言喔!”艾茵原本已垂下的双肩马上挺直,眼中也绽放出熠熠光彩。
“嗯。”
一反先前的扑克脸,凌是流带着淡淡的笑容。
十六岁的年纪,还是个爱玩乐的孩子才对啊!却总是将艾茵局限在这种除了小提琴之外还是小提琴的世界,也难怪他会喜欢闹闹情绪。
深知自己得到艾茵全部的信赖,凌是流也最晓得什么办法劝得动他。
“好棒喔!”
果然,艾茵不但乖顺、高兴地接下诱饵,还蹦蹦跳跳地拎着小提琴又冲回台上。
没办法,他就是怕是流生气,而且,工作狂的是流难得自愿要带他去玩,他怎么说都要把握这个机会。
可以说是托凌是流的福吧,聆赏这场音乐会的听众因此而有幸得到三首该得的安可曲之外,又因艾茵一时兴起而额外赚到两首临时附上的乐曲。
每每在演奏会过后的当夜,艾茵一回到饭店或住宅都是精疲力尽地就往床上一躺,自然今天也没例外。
“艾茵,想睡的话要先起来换睡衣。”摇摇将脸埋在柔软被褥中的艾茵,凌是流的语气里没了在外头的客套。
这是艾茵与凌是流的约定,只要是两人单独相处的场合,绝对不准加上少爷这个称呼。
其实艾茵本来的要求是不管对内对外都要凌是流直呼他的名字,但清楚自己身份的凌是流硬是坚持至少在有他人的场合中要加上敬称,说不动他的艾茵在闹了多天的脾气后,也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这项决定。
“嗯……帮我换……”艾茵动了一下,但还是偷懒地赖在床上。
“艾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