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放手!」
柳冰雾轻易让他亢奋的手这会儿竟压制住他,使得痛苦的他快到了爆发临畀点。
然而柳冰雾那折磨着他的唇舌和手指并没因此放他一条生路,另一只原本用来抓住他大腿、制止他瘫软的手在离开了几秒钟后便又折了回来。但这回柳冰雾却是将手伸到他身体后方,并毫无预警地侵犯前一阵子还伤得很严重的地方。
「你--」
卫靳岭尽管全身为之一颤,却仍是敌不过柳冰雾拼命传来的热潮。
那探进他体内的手指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居然和上回显然不同,没一会儿便顺利地袭上了他。
「你……那是什么?」他不安地探问。
「沐浴乳而已,不用担心。」说着,柳冰雾的指尖冷不防地离开。
「啊--」
卫靳岭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尖锐吟哦。
但在他为此感到羞耻和屈辱之前,那再度侵犯身子的手指又再次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啊--」他又再次吟哦出声了。
面对身子而被不停地玩弄爱抚,身子后则一再受到蓄意的挑惹,他整个人忍不住心神荡漾起来。
也许这回是因有外力相助的关系,那再三在自己身子挑惹的指尖意外地并未带给他痛楚。
霎时,他只见眼前有着说不出是五彩缤纷还是猩红色彩的漩涡,而身体虽被抚弄得舒服,却又因不被允许解放而疼痛着。
然后,在卫靳岭觉得自己就算被柳冰雾支撑也站不住身子要滑落于地时,跪在他眼前的身形忽然站了起来。
「不要!」
已尝过一次痛楚的卫靳岭本能地挣扎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