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是上个礼拜六决定的事。」
在上个星期六的讨论会中,因为他当时的身子状况根本还未完全康复,柳冰雾当下便自行代他处理议程中的决议。
这要是平时,卫靳岭一定会对柳冰雾雪中送炭的行为感激涕零,可是现下面对害惨自己的家伙,他实在很难心生感谢之意。
「这次要做什么?」卫靳岭随口问了声。
「嗯,应该是做最后的结论吧;还有,也得讨论一下上台报告的形式和书面报告的定案。」
「段考前要交,对吧?」
「嗯。」
「啧!」撇了下嘴,卫靳岭搔搔头也开始收拾起东西,「真麻烦!」
「可是,你不是挺喜欢我们这组讨论的主题吗?」
虽柳冰雾似乎是不经意的提问,但本以为他早忘了自己兴趣何在的卫靳岭却不禁暗自吃了一惊。
「喜欢归喜欢,但得写报告又是另一件事。」卫靳岭尽可能不显露自己心中的惊异之感。
「是吗?」
柳冰雾看他一眼,像是了然于心地点点头,然后旋即转过身去拉开衣柜,并动手将上衣脱掉。
「你、你在作啥?」再度受到惊吓的卫靳岭问话问得结结巴巴。
「换睡衣啊。」柳冰雾的语气则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