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了……」柳冰雾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目光也略过他飘向远处,彷佛苦忆着近两年来的空虚。
然后,柳冰雾截去他抗议的嘴唇像是想说些什么似的微微张开,而扣在他肩头、原本已经放松力道的指尖也再度收紧。
柳冰雾前一秒钟还算平和的目光倏地激烈得骇人,「我已经这么喜欢你,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那又如何!
瞪着蓦地激动起来的柳冰雾,卫靳岭一步也不打算退让。
「你搞清楚,被一个男生告白,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若真要形容的话,那种感觉说是被屈辱还比较实在一点哩!
「我并没有要你高兴。」也并不期待你会有这种反应,柳冰雾用着空洞的眼神这么表示。
被那道痛楚的目光一凝视,卫靳岭随即苦闷地别过头去。
经过今人窒息的短暂沉默后--
淡淡的,但仍听得出彷佛在压抑什么的声音缓缓响起:「无论如何,我已经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真正的恐惧!
卫靳岭生平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这种感受,但那并非是源自于遭受柳冰雾莫名其妙的侵犯,而是在今天早自习的那番对谈后。
对卫靳岭而言,柳冰磊那认真得令人不容置疑的目光,即使在自己转过头后,仍是可以明显感受得到它的存在。
还有,柳冰雾那紧紧扣在他肩膀上,彷佛再稍微用力一点就真的会陷入肌肤里的手指,更是传递着一阵令他不由自主向后退缩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