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被形容得这么莫名其妙的人是他跟柳冰雾,这群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家伙当然不会介意。
「话说回来……」一位同为足球社的同学冷不防从他身后冒出,一手还压住他的肩头。
从一旁看来,他像是整个人挂在卫靳岭身上。
「干嘛呀,那个话说回来是什么意思?」
发现朋友才一开口又闭上了嘴,那似有涵义的话让卫靳岭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嗯……」
「到底什么意思呀?」
「唔……」
「喂!」
同学的故作神秘弄得卫靳岭有些不自在,那显然别有涵义的目光更是看得他眉毛都皱起来了。
「你们也这样想对不对?」非但完全没理会他的不满,既是同班同学也是社团朋友的家伙径自向坐在一旁的两位同学征询意见。
虽卫靳岭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眼前这三人在互使眼神后,似乎心有灵犀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什么啦?」他不耐烦地追问。
「哈哈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既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没什么啦,只是觉得,靳岭,没想到你也会因生病请假耶!」
「啥?」
「对嘛,明明就长得一副百病不侵的健壮模样,居然会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请假;嘿,你该不会是借机逃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