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会痛吗,还是先擦药吧?」光是看他的表情,柳冰雾就晓得他简直是
痛不欲生,所以心底的愧疚也就更深了。「这个药是拳法教室的师父给我的,对挫伤和肿胀之类的伤势特别有效……」
「你能不能住口?」
「可是……」
「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更不舒服而已。」卫靳岭仍然一副戒心十足的态度。「滚出我的房间!」
「擦药……」
「这种事用不着你来管!」
「怎么会用不着我来管?」看卫斩岭的模样,他就猜到他八成还没擦药。
不过这也难怪了。
因为伤口一来是在平时就不容易处理的地方,二来以卫靳岭目前的身体状况研判,要弯身处理那个部位的伤势当然十分困难。
所以将药膏交给他后,柳冰雾就有些懊悔自己的决定下得太快了,因为以卫靳岭目前的情形看来,他大概没什么余力能自己上药才对。
可是当时替他疗伤时,他显露出的嫌恶神情让柳冰雾不假思索地就将药膏塞到他手中。
以柳冰雾此刻的心情而言,当然是不希望再加深卫靳岭对自己的反感,但就眼前的情势而言,他的愿望恐怕是暂时实现不了了。
「如果你不擦药,伤口搞不好会恶化的。」
「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唔……」
「干嘛啦?」
那道盯住自己一举一动的目光瞧得卫靳岭很不自在,尤其是那一眨也不眨的眸子,更让他有种自己将成为俎上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