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很想将桀要士直接压倒并剥光他全身的衣物,但要是把他的西装弄脏或弄皱了,肯定事后会惹来不少麻烦。
早打定主意要努力以行动说服桀要士的他,此刻只能死命地咬紧牙关,耐住如同火山欲爆发的欲望。
晚上,两人就寝后,他从桀要士身后将他抱住,并像是咬耳朵似地靠在他耳边,用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呢喃。
「要士,我爱你。」
尽管在他这么低语时,桀要士的身躯仍和昨晚一样明显地僵硬起来,他还是不打算就此罢手。
这是每天睡前必定要的轻声爱语,希望能在桀要士睡眠时渗入他的意识之中。
夜夜不间断地呢喃,只希望有一天,他的心意真能到达他的心吧!
为了长远的未来着想,尹冰晖觉悟到这几天他都必须忍住腰间奔腾的欲望,只单纯地抱着桀要士入眠。
否则要是一不小心纵欲过度,影响到他隔天上班的状况,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很可能是被扫地出门。
星期五早晨,站在衣柜的镜子前,桀要士任尹冰晖替他换上上班的西装。
除了第一天之外,从星期二开始,尹冰晖不知怎地竟克服他那低血压的毛病,每天硬是与桀要士同步起床,就为了能一手包办他的脱衣穿衣。
堂堂一个大男人又不是缺手缺脚,连更衣都要靠他人岂不是太可耻了?
原本这么想的桀要士是怎么也不肯让他动手,不过是换个衣服这种简单的动作!但看尹冰晖明明就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却还拼命地打起精神就为了服侍自己,再硬的心肠都会禁不住软化下来。
然后,借着帮他穿穿脱脱的机会,尹冰晖三不五时就会将脸挪近他,近得像是要跳贴面舞似地,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又被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