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柢,其实要怪自己在前天晚上没适时阻止尹冰晖再三求欢,且场地又是在平时不习惯的沙发上。
真是自作自受!
连他都深觉自己不值得同情,谁教他明明是两人之中年龄较长、思想也该较成熟的那方,不但放任尹冰晖对他为所欲为,还满配合地跟着他在沙发上纵欲肆情到天边发白?
桀要士无奈地在心底轻轻叹息,他知道自己再不起床的话很可能会迟到,那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
一般上班族的勤务时间是从九点开始,但身为公司的负责人,他总习惯比员工早一点到达公司。
虽然身体真的很疲累,手脚不听使唤的感觉有点像是掉入泥淖中,而且就眼前的情况看来,他若是想顺利起身必定得移开尹冰晖缠在他胸前的手。
桀要士正在想着要怎么做才不会吵醒尹冰晖,毕竟他现在正在放暑假,而且天生有比一般人严重的低血压。
正想着这样强迫他中断睡眠似乎有点可怜时,那冷不防吹向他耳下的湿热气息让他浑身一悚。
「哇!」
他立刻下意识地往反方向躲,在逃开尹冰晖吐息所及的范围之前,下一波袭向颈项的热气让他的身子顿时起了不自然的燥热。
「喂!」
即使缩着脖子仍无法制止那一阵阵吹向自己的热气,桀要士这会儿已经没心情去想会不会吵醒对方了。
「尹冰晖!」桀要士抬起没被压住的左手想推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就像所有熟睡中的人一样,尹冰晖的反应只是将自己环住桀要士的双手勒得更紧,并将脸凑得更接近他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