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不让下午尹冰晖对自己做的作为显露在动作上。当天晚上,桀要士强颜欢笑地和桀莞菁讨论她毕业后的出路,在就职与继续深造的话题间徘徊;他深深地感叹女人的坚强,那似乎完全脱离黯然神伤窠臼的妹妹,现在正以抬头挺胸、向前迈进的积极态度和他商讨她自己的未来。
桀要士不想再见到那搅乱他心中湖水的人,不想再看到那张会动摇自己决心的笑颜,但世事却往往不是尽人意的。
隔日,再度上班的桀要士深深感到公事的烦琐,摆在他眼前像山丘一样高的卷宗让他头疼不已,
而最让他难以招架的,则是尹冰晖三不五时就来一通的电话。
他刻意地回避,不接那一通通的来电。
然而就因为他没回电,尹冰晖仿佛成了报时器的化身,每半个钟头就打来一通电话,让替他过滤来电的林秘书都不由得怀疑地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而当上司要求只要来电者是尹冰晖,就一律以他已离开公司的借口推诿时,秘书更加的疑惑。然而身为下属,她也只好遵守事不过问的原则。
这样紧迫盯人的一天下来,已经快让桀要士神经衰弱了,在他心力交瘁地度过这令人烦忧的十个小时后,人才刚到家,电话却又铃铃大响。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无法决定是否要上前接起电话,直到响了十声的铃声自动转接到语音留言系统。
(哥?你还没回来吗?)
(那我等会儿再打了,拜。)
这是小菁!
这个讯息从声波传达到他脑部,再转化成有意义的资讯花了好一段时间,让他好不容易从失神中回过神时,电话已在短暂的留言后断线。
呆呆地瞪着顷刻间变得无声无息的冰冷机器,他咒骂自己的多心猜疑。
太神经质了!
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眉头一拧,站到镜前,粗鲁地拉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