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要士被拉进他已非常熟悉的房间,他的手腕才获得解脱。
这家伙什幺时候有这种怪力的呀?
“我第一次看到不穿西装的你。”尹冰晖状似感动地凝视着桀要士,“这样很好看。”
乳白色的t 恤配上卡其色的棉质休闲长裤,果然长得帅的人穿什幺都合适。
尹冰晖在心里赞叹地想。
这小子在胡言乱语什幺?
被他手指紧紧钳制的地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桀要士锁着眉头,看来生病不但让他丧失力道,也让他的身体更为脆弱。
“你还好吧?我好担心喔。”尹冰晖仍旧是我行我素。
他的手抚上了桀要士的前额,似乎想探探温度,可是手背才一碰触到那微热的肌肤就立刻被不客气地挥开。
“不要碰我!”桀要士低喝道。
“要士?”
“你违约了。”冷冷的说明从桀要士的口中逸出。
该来的还是会来。
尹冰晖在心底叹了口气,从没幻想过自己能逃过这一劫,但也同时认为这样发展才是正确的。因为他如果想和桀要士维持这段关系,就不可能一辈子为了不让桀莞菁发现而在躲躲藏藏中度过。
“因为我真的好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