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照理说会留下这么惨不忍睹的红斑,一定是发生过颇为严重的事,为何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而且看这青一点、红一点、紫一点……该算受伤吗?

然而,他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弄来这一身伤痕的。

虽说连一丁点的印象都不复记忆,但布满胸口的红斑点又真实得不像是错觉或是妄想,所以说……

噢!不会吧?

难道他这么年轻就未老先衰了吗?记忆力居然退化到这种地步!明明应该是才发生过没多久的事,他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丝毫的蛛丝马迹。

一旁的同年级队在在短暂的无声后,一脸“真是够了!”的表情冲上前去,团团围住他。

“拜托,你说这什么话?”

“对呀!这不问你自己要问谁啊?”

“你也太钝了吧?连被虫咬了都不知道。”

“就是说嘛!被咬得这么凄惨还能一脸无知的,卫,我看全天下除了你,已找不出第二个人。”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在哪里被咬的?”

罗吉斯好奇地来回梭巡着,然后问了个最基本的问题。

“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吧?”

“不会吧?卫的房间不是每两周两次会有人去清扫的独栋双人宿舍吗?”

“对嘛。跟我们住的一般宿舍大不相同,就算衣服内裤四处乱丢,没两天就有人替你整理得有条不紊,所以环境就应该是没问题。”

“哇,真好耶!”

“才没那么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