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多少当真有点遗传到祖父的从商基因,他在跟数字有关的记忆力可是一等一的强。
举个例子来说吧,要是想知道曾和他们交过手队伍的任何一个队员的得分纪录,或是个人的详细资料,社里的人都晓得不必去翻那一堆像山一样高的文件,直接找施卫这个活的数据库问是最快的。
脑筋明明是这样灵活而缜密,但施卫总是摇头说自己又要这种事最不拿手。
所以,简单来说,他只是单纯地懒惰也说不定。
“你在干嘛?”
彷佛对背后那执拗的眼神再也忍无可忍似的,施卫转过头去狠狠瞪着一双毫不知悔改、仍是紧紧锁住自己一举一动的碧蓝色瞳眸。
在施卫的床上盘腿而坐,凯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没做什么,只是在看书而已。”他扬扬手中的红皮精装本,强调似地说。
还真敢说!施卫愕然地张大嘴,实在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能真着睁眼说瞎话。
太……厚脸皮了吧!
若不是他再也忍受不了背后那热烈得会烫人的视线,他也不会没事去问他这处问题。
当他不悦地瞪向他时,他的目光依然毫不知节制地凝视在他身上,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天大的谎言?
让他一肚子火烧得更热了,可是说谎的人不但不知悔改,还比他这个“受害者”一付更为自然的模样。
可恶!为什么连在自己的卧室里都要忍受这各不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