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里是国际……呃,开发组。]
要忽略聿近庭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火热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封锡展尽量咬着牙努力克制,说话时仍不免气喘吁吁。
[唔……我没事。]
他异样的口气似乎引起对方的关心,但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拼命否认。
[好,我知道了。]
封锡展尽可能以寻常的口吻说话,他可不想让对方察觉出任何破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依然深深埋在他体内的聿近庭,忽然毫无预警地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
像是再也忍无可忍,火热的欲望伴随着激烈的律动,聿近庭决定顺从自己的本能而动。
[啊!]
太过刺激的突来冲击让封锡展来不及吞回声音,冲出口的惊呼显然吓到了电话线另一端的同事。
[没、没事!]掩不住一脸错愕,封锡展转头恶狠狠地睨了正不耐烦的聿近庭一眼,却阻止不了他在自己体内不断地冲刺、占有,[唔……只是……钢笔掉到地上,有点难……捡而已。]
他匆忙地随口编了个理由,一语未竟便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以防忍无可忍的呻吟再次送出喉咙。
现在他只能祈祷这个蹩脚的理由能够取信于人,不会引得这位同事担忧地跑来。
或许是他的祷告灵验,也或许是他的声音演技太好,总之,同事的下一句话又回到正题上。
封锡展仍然一直蒙着嘴,只在必须回答的时候移开,应完话后,手又迅速地回到嘴上。
[嗯……]后方又袭来一次猛烈的撞击,他连忙咬住下唇, [呃……没、没问题。]
既要接听电话,又要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在这其中,更必须承受聿近庭不时加在他身上的甜蜜折磨。
封锡展再无多余的精力,只能一手持话筒一手掩在嘴上,任凭身子滑落到桌面,双肘关节乏力地撑住自己摇晃不定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