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这一点,即使那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律动再怎样剧烈,封锡展都不敢忘了把持住最后的一道防线。
拼命地压抑着那不断从口中逸出、不听使唤的吟哦,因激爱而使他的意志濒临涣散,用尽浑身的气力才勉强压下音量,只剩细细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里。
可他的一番努力根本就是白费,或者说聿近庭压根儿就没考虑会被人发现的问题,那挺刺在他腰际的力道,强劲得教他体认到聿近庭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房内好似充斥着炽热得令人晕眩的热气,和灼烫得几乎烧伤气息的火焰。
此刻,封锡展可以想见在楼下的客厅里,自己的姐姐和姐夫肯定安心地看着电视,认定他正认真地执行着家庭教师的责任,绝对想象不到在这扇合上的房门之内,他和他们的独生子──也就是自己的外甥,有这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一想到这里,对姐姐他们两夫妻无条件信赖的愧疚和对聿近庭的不满瞬间涌上心头,却在身后一个强横的挺进之下,念头霎时烟消云散。
意图对抗总是霸道地压倒自己的外甥似乎从来没有成功过,封锡展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老让聿近庭逮到可乘之机。
而且他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不管一开始他有多么不甘愿,聿近庭向来能够化解他的抵抗,幷将他带向销魂忘我的境界。
就像这一刻──
伴随着灼烧般的快感,聿近庭深植在他体内的热情宛如狂风暴雨般,扰动他身体最深处的渴求。
血管中,沸腾的血液像是要冲出管壁似的骚动不已;脉动里,那速度快得已数不清次数的脉搏,亦仿佛要撞出身体一般地剧烈跳动着。
封锡展只觉自己的思考能力如同被放入数千度高温熔炉里的铁条一样,化为一摊不成形的热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