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痛得也累得没精力反抗,翟焯影索性就着这还算挺舒适的姿势半瞇着眼,感受着他在自己背上轻柔的抚摸。
因那意想不到的情爱行为他已经耗去了大半的精力,而且下半身也疲软并酸痛得动弹不得,休养生息是很需要的。
一直到半个钟头前,他才能不靠乐伊夜帮忙地下床走路。
只是,每跨出一步,扯动的肌肉就让他痛得只差没龇牙咧嘴。
「那你能工作吗?摄影可不是只是站着或坐着就能完成的工作。」翟雪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这个难得大病的侄子。
「没问题的,我可以。」
不晓得这样算不算是逞强,但他一旦下定决心,旁人就很难扭转他的决定。
「真的行吗?」可能是因为他的样子比自己想象得还憔悴,丹晓霓也开口劝道:「你的脸色很糟糕呢。」
「摄影可以另外找个时间吗?」
让大伙儿担心的主角没吭声,倒是乐伊夜竟多嘴地从旁给意见。
「真的不行的话,也只好这幺做……」
翟雪才接着这幺说,立刻就被翟焯影坚决的口吻否决——
「不用了!我要去,不能因自我管理不周就给人添麻烦,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行的话我不会勉强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