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仗势着自己身材上的绝对优势,乐伊夜硬是逼得他不得不乖乖地被他抱到浴室,从发根到脚趾细细地清洗干净。
从头到尾他都不用动上一根手指,只要静静地半躺在他身上,任他温柔的服侍就好。
但被一个男性爱惨到这种地步,身为一个男人不为自己的尊严争取一下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当他下定决心要好好跟他吵一顿时,乐伊夜已经将自己抱到腿上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
被洗的时候他就有那种感觉了,又被这样一处不漏地细心擦拭,无法压抑的可耻让他红遍全身。
而更教翟焯影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砍死的缘由,是他居然在乐伊夜过于仔细的替他清洗、擦拭身子的动作下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这下好啦,别说为自己的自尊站台了,他连想否认乐伊夜兴奋的追问他是不是也喜欢自己都做不到。
不然,哪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的碰触产生感觉?
要不是也对他有相当的感情,他是怎幺也不可能允许他对自己做这种事的。
但自己的感情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被逼出口,教他要不呕气都难。
在被抱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并被穿好外出的衣服之后,乐伊夜就一直待在他身边说些有的没的,也不顾虑他生闷气而不愿响应,自己在一旁说得相当自得其乐。
「对不起。」可能是在意他赌气不肯说话,乐伊夜在他懒懒地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时突然问道:「真的那幺痛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尖锐了,所以即使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认真,他也无法开口回答。
而他大概是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了,因为乐伊夜后来没再无神经地问些有的没的,只是在他身边躺下,然后将他揽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