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舒服得可怕,而意识到自己险些就沉醉在这种愉悦里的羞耻让翟焯影倏地睁圆了双眼。
纵使有这种感觉不是他能选择的好了,但让那热浪般的快意恣意地染遍全身,就是他的过错。
忙不迭地挣扎起来,他似乎听见乐伊夜无奈地咋了下舌的声音。
但咋舌归咋舌,乐伊夜的放肆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打算,依旧持续着。
翟焯影彷佛听到自己紧紧咬合的牙齿传来过度用力的声响,竭尽全力地想止住几欲逸出口的低吟。
不行……
原本推拒着乐伊夜肩头的手不知不觉地改抓住他,但翟焯影仍使出浑身解数咬紧牙关,不让快感主宰意志。
「住手……蔼—」
他猛摇着他希望他能就此打住,可对方仅仅是稍微一用力而已,他硬挤出喉咙的话语就成了一声申吟。
他不是没和女性有过性爱的经验,也不是没让她们替他做过这类的「服务」,只是同样的动作,同样是感受着那几乎焚毁他思考能力的体温,乐伊夜给他的感觉就是特异卓然的狂乱。
乐伊夜攻击着他最敏感的几处,那点燃他心中蕊芯的火苗,此刻延烧到他骨头的深处。
「啊!」
无法克制地,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但仅存的一丝自尊及时制止了他在一个男人手中解放的丑态,巩固他不肯轻易届从的意志。
这突来的顽固让乐伊夜抽出原本轻抚着他背脊的左手,改扯开他碍事的上衣后,以嘴含住了其中一个因紧张、惴惶和气愤而挺立的红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