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不见了?”夜行衣男说着,剑指对方,逼问:“是和你一伙的人带走了她们?”

长衫男也是一阵心慌意乱,他哪有什么同伴,主子没说过谁会和他一起行动,那人是谁派来的!

长衫男想通后,说:“不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劫走了她们,人已经被劫。”

人已经被其他人先下手了,他再和这人打也没意思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那人找出来,没听到马蹄声,对方多半是跑来的,那就跑不了多远。

夜行衣男率先追了出去。

长衫男站原地不动,这人应该是温胜派来的,另外掳走温家姐妹的又是何人?

月光皎洁,清风徐徐,除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院里的仆从全扒在门框上战战栗栗地看外面,见走了一人顿时松了口气,以为剩下那人会很快追上去,没想到对方却站在院中,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发现了他们?

在焦急忐忑的等待中,他们终于等到那人动了,然而下一瞬间,他们张目结舌,眼角流出痛苦的生理盐水,眼白充血,他们来不及发出哀痛,插在脖子上的飞镖,直接命中动脉血管,鲜血四溅,四周均被染成了鲜红。

长衫男的声影消失在了火光中。

……

夜行衣男飞快追了出去,四下一片漆黑,压根看不着人影,他勉强穿梭在林间,但见不远处火光冲天,等他赶回时,整个宅院已被烧毁大半。